第22章 通天河收金魚精
慢慢地又到了初秋時分,一天唐僧師徒四人來到了一條寬闊的大河邊,河水寬得連悟空都望不見儘頭。河邊有一處石碑,上麵寫著“通天河”三個大字。正在他們猶豫怎麼渡河的時候,向旁邊不遠處望見一座村莊,想必有歇腳的地方,於是他們便來到了村莊裡。
他們來到一戶人家借宿,見他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取經和尚,兩位老人連忙把他們請進了屋裡,備了齋飯。閒聊之際,他們知道原來這個村子名叫陳家莊,陳家莊的旁邊就是那通天河,可是通天河裡住著一個妖怪,他在河邊設了一座靈感大王廟,本來是要保護他們每年風調雨順,可他還要每家每戶每年都奉獻一對童男童女給他享用,否則就降災給他們。今年輪到他們老兩口的八歲女兒一秤金和七歲小兒陳關保了,這令他們十分難過。
唐僧師徒都覺得這個妖怪太過殘忍了,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於是悟空心生一計,讓老人家把孩子們藏好,不要讓他們發出聲響,自己和八戒變成他們的樣子代替他們去祭祀。
老人們趕忙謝過了他們,離半夜妖怪來取童男童女的時候越來越近了,悟空搖身變成了關保的樣子坐在了台子上的紅漆盤子裡,八戒則變成了一秤金的樣子,可是肚子太大了,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小姑娘。悟空對著他吹了一口仙氣,他的肚子立刻癟了下去。這時他們聽見那個妖怪已經走到了廟門口,趕忙老老實實地端坐在盤子裡。
那魚頭魚腦的妖怪走了進來,問他們道:“你們是誰家的小孩兒,叫什麼名字?”
悟空說道:“她叫一秤金,我叫陳關保。”
妖怪見這兩個小孩子一點都不怕他,說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可知道你們是要被我吃掉的?”
悟空搖晃著腳丫說道:“那大王就請吃好了,我們不敢違抗。”
妖怪見這個小孩如此膽大,心裡一氣,抓起八戒變成的一秤金就要吃,八戒慌忙一躲,一下子現了原形,悟空這會兒也現出了原形,抄起了金箍棒就要往他頭上打。那妖怪沒有帶兵器,被他們這麼一嚇有些招架不住,對他們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乾嗎要與本大王過不去?”
悟空說道:“我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取經的和尚。你連童男童女都要吃,你說我們為什麼與你犯難?快快把他們放回來,不然俺老孫決不輕饒了你!”
那妖怪轉身鑽進了通天河中,悟空和八戒見天色已晚,悟空水性又不好,便沒追去。那妖怪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水裡,小妖們知曉了真相之後有人給他出了個主意,來捉那唐僧。妖怪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連連稱讚是“好主意”。
第二天清晨,唐僧師徒四人都被凍醒了。他們推開窗戶一看,天地萬物一片白茫茫,原來昨夜下了一場鵝毛大雪。他們都很奇怪,這剛是初秋天氣怎麼就下了這麼大的雪啊?唐僧心裡不免有些多愁善感起來,他們從大唐往西行,都快十年過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取得真經。可是心裡又一想,這天寒地凍的想必那通天河也結了冰,他們不就能過河了嗎?
唐僧心裡一振奮,馬上收拾好行李叫起了徒弟們就往通天河邊趕去。一望無際的河麵凍得結結實實的,還有不少行人在河麵上來往,看來過河沒問題,唐僧騎上馬就要走過去,八戒攔住了他,說道:“師父慢著,先讓我老豬試試這冰麵結實不結實。”說完就抄起九釘耙往冰上砸去,冰麵上凹進去九個大印子,可冰麵仍是紋絲不動,看起來的確凍得很結實,可以過河了。然後八戒又蹲下來把唐僧的白馬蹄子用麻布口袋包了起來,這樣走在冰麵上就不會打滑了,悟空還連連誇讚他想得周到。
八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把自己的九釘耙遞給了唐僧,說橫過來拿著可以保持平衡。唐僧師徒一走上冰麵,河底的那個妖怪就知道了,他趁唐僧走在前麵的工夫,使法讓冰麵一下子裂開一個大口子,悟空比較敏捷,見狀順勢跳到了空中,可唐僧、八戒和沙僧全都被那妖怪卷進了河底。
妖怪把唐僧給抓住了,歡天喜地地回到了洞府中,連忙吩咐小妖們把他給捆起來,準備吃唐僧肉。給他出了這個活捉唐僧妙計的鱖魚婆對他說道:“大王,等我們把他的幾個徒弟也捉了來,再吃唐僧肉也不遲啊!”那妖怪一想也有道理,就把唐僧先丟在一個大蚌殼裡,準備去捉他的徒弟們。
八戒和沙僧在河底怎麼也尋不著師父的蹤影,於是便上了岸找到了大師兄。悟空琢磨著一定是那個妖怪把師父給捉了去,就帶領著兩個師弟再次潛入了通天河裡。悟空水性不好,八戒就背著他到達了河底,他們看前河底有一處洞府,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麵寫著“水黿之第”四個大字,想必就是那妖怪的住處了。悟空先變成了一隻蝦將的模樣跳到了府裡,悄悄打聽到師父原來被妖怪綁在了一個大蚌殼裡麵。
他趕忙出來對八戒和沙僧說明了情況,他不善水戰,讓他們兩個在這裡叫陣,把那妖怪給引到岸上去,他就在岸邊候著。八戒和沙僧在洞府外麵叫嚷,沒過一會兒那妖怪便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指著他們說道:“和尚,上次我放了你們一馬,你們不叩頭謝恩,卻又來我洞府叫陣,可是活得不耐煩了?”
八戒說道:“妖怪!快把我們師父放出來,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妖怪說道:“你們若打得過我,我就恭恭敬敬地把你們師父給放了,若是打不過我,休怪我靈感大王無情!”說完抄起了兵器就打了過來,八戒和沙僧也舉起了兵器應戰,三個人打了好長一段時間,仍然沒有分出勝負,這是八戒給了沙僧一個眼色,他們便往河邊逃去。
“哪裡逃!”妖怪拿著大銅錘追到了河麵處,悟空掄起了金箍棒打了下來,與那妖怪鬥了幾個回合,妖怪越來越吃不消,閃身躲進了河底再也不出來了。悟空隻得駕雲飛去南海,請觀音菩薩來收這個妖怪。菩薩跟隨著悟空來到通天河畔,手裡拎著一個紫竹籃,念了幾遍口訣,然後把籃子扔進了河中,不一會兒便把籃子收了回來,裡麵遊著一尾金魚。原來這金魚精是觀音菩薩蓮花池裡養的金魚,每日抬頭浮出水麵聽菩薩講經,修煉出一身的本領,偷偷離開了南海下到凡間,來到通天河為妖。
觀音菩薩收了妖怪,悟空、八戒和沙僧趕忙潛入河底把唐僧給救了出來,百姓們紛紛感謝他們降伏了那興風作浪的妖怪,他們渡過了通天河,繼續西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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