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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5 作者: 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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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娘對劉啟的胡鬨似的闖入沒有意見,但是並不代表彆人沒有!此時台下已經嘩然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和一個乞丐說著話,而且貌似還有點小欣賞。 23US.

“你是誰,下去!”劉啟的身後傳來了王忠冷冷的吩咐聲。

“哈哈!!!”劉啟仰天長笑,“你是她的。”劉啟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文武招親其實根本就是個晃子,試想誰能打得過王忠的破軍劍、破軍劍!劉啟口中她的男人還是沒能說得出口,連連念了兩遍破軍劍劉啟瞬間覺得自己可憐的要命!

縱然成王,可是自己的女人卻成了忠實擁護自己屬下的女人。現在他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吩咐,讓自己走開!

“呃、啊!!!既然你要招親我便來取下你,無論天涯海角、物是人非,你永遠都是我的欣兒。我不曾變過,不曾忘記!”劉啟聲嘶的低低咆哮道。

“大膽,暮娘的閨名豈是你能叫的!”王忠那冷酷的臉有了一絲怒容。此時殺氣凜然,手也放在了木盒之上。

“忠表哥,不要動怒!”暮娘見狀連忙出言製止,隻是劉啟聽到忠表哥三個字的時候臉上如同吃了榴蓮一樣的難看。

“這位壯士,你雖然過了文試可是你的武試?”暮娘還以為劉啟早已經敗了,現在在這裡胡鬨的,所以出言提醒。

劉啟痛苦的低著頭,“我劉啟的武試還沒有比試,又何言失敗之說!”劉啟見暮娘暗指自己武技技不如人,突然抬起頭細細看著自己的‘忠臣’王忠。

王忠嘴角撇過一絲冷笑,“你都不敢出現比武,不是輸了又是什麼,而且現在那位大漢已經宣布成為最後冠軍。人家會和你比麼?你個無賴、色鬼!”王忠像是在看一個白癡一樣看著劉啟,顯然他已經認出了劉啟就是在茶館噴他滿身茶的人,現在還在這裡胡鬨要不是暮娘不讓他動手不然他此時早就已經把劉啟劈成很多塊了。

麵對王忠的鄙夷,劉啟沒有天真無邪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來證明什麼。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他願意和我比呢?”

王忠愣了愣,“那你們比啊,我覺得你打不過他還不是被人扔出去丟人現眼的好!”

劉啟最後深深看了眼那個蒙著臉的‘欣兒’,“我說過,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我說過我會守護著你,一生!”然後如同獲得重生一樣堅定的走向了蠻牛。

蠻牛有些迷茫的看著台上發生的一切,當看到如同天神降世一樣的劉啟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蠻牛搔了搔頭,“恩公,你怎麼了?”

劉啟直是輕輕地拍了拍蠻牛的肩膀,“我來和你爭媳婦了,你願意和我比試麼?”

蠻牛憨憨一笑,“這個當然可以了,劉大哥不是還沒出場嘛,隻不過劉大哥我是不會讓你的,俺再打敗一個人就可以取得媳婦了。”

“謝謝!”劉啟說完向蠻牛行了一個武者的禮,等待蠻牛的進攻。

“啊!”蠻牛狂叫了一聲,擺出了不要命打法衝向劉啟。蠻牛心中隻有一個想法,等下不扔自己恩人把他抱倒在地讓他認輸就好了。

劉啟見蠻牛如同蠻牛一樣衝過來沒有選擇躲避,隻是靜靜站在原地。台下的有些觀眾都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又是這個招試,又是這個套路,又是這個莽漢!”

劉啟在蠻牛將要近身的時候心中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擺起了太極拳的起手式,蠻牛手一碰到劉啟還沒來和急抓,劉啟隻是輕輕的一推讓蠻牛就失去了重心然後差點就栽在台上。

“這樣也可以!”會場的觀眾如同傻子一樣的伸長脖子,無法想象就這樣輕飄飄的一下竟然可以擋住如同蠻牛一樣的衝擊。

劉啟心中已經陷入了無欲無求的境界,“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他強則他強四兩拔千斤!”蠻牛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劉啟如此輕易的給彈開,這個新式的武藝頓時讓他也很興奮。往兩手上很痛快的吐了兩把口水,“劉大哥,再來!”

蠻牛的這個下意識的舉動讓台下的有些觀眾無語,“還劉大哥呢,這個你是故意的吧!”劉啟見再攻過來的蠻牛,隻是微微一笑然後竟然也衝了過去。頓時兩人交織在一起,不過他們打的是!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摔跤麼!”太過份了,這是招親大會現場你們不能這麼假的,不帶這麼假的啊!

觀眾崩潰了,此時很多人心中隻有這一個念頭:“這輩子,這個觀眾當的是最、最苦b的了!”可是劉啟和蠻牛兩人似乎玩出了激情,摩出了火花。你來我往中衣服都磨破了,當然這也不怪他們誰讓他們的衣服都是那麼的極品!

“就是這個時候!”當蠻牛把劉啟破布一樣當肩摔過,在著地一瞬間劉啟對沒有餘力蠻牛發起了反攻,借著雙手還抓在蠻牛身上反手將蠻牛舉了起來。

王忠鄙夷的神色換上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這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劉啟一開始就使出太極借力打力的時候,王忠還以為他會借用這個新奇方法擊敗蠻牛可是沒想到的是結果竟然是這樣子。當真是想到了結果卻沒猜對過程,劉啟給人結局太猛浪!

劉啟放下蠻牛,蠻牛沒有再出手而是很痛快的認了輸。

“劉大哥真是厲害,俺蠻牛甘拜下風!”劉啟聞言隻是很用力的抱了抱蠻牛,“我欠你一個媳婦,以後還給你三個!”

蠻牛聽後眼睛一亮,“真的,那俺蠻牛就等你的媳婦了,嗬嗬!”說完如同發了財的地主搓了搓手。

“當然!”劉啟堅定的點了點頭。

王忠此時已經恢複了往昔的冷酷,“既然你贏了他,那我們開始吧!”說完後,戰意仿佛如同一座火山瞬間噴發!蠻牛見狀很客氣的向暮娘揮了揮手,“暮娘,俺蠻牛沒這福份把你取回家,你就好好跟著劉大哥吧,他是個好人!”說完就直接跳下了台。台下立馬就乖乖識相給這個飆哥讓了個位置,誰能保證如果不給他空間看他口中劉大哥比賽他會不會做出和台上一樣的舉動把人丟出場外!

“等等,我去拿件東西!”劉啟當然沒有蠻牛那麼乾客的做風,彆人用劍自己用拳頭。

劉啟走下台將自己和蠻牛比試時放在地上的劍拿了起來,然後靜靜的走上台和王忠遙遙相對。

“劍名破軍!”王忠很出人意表的提醒了一下劉啟,然後直接就是劉啟在茶館見識過的一擼一式出手。

“噌!”劍從木盒劃過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台上,劉啟感覺到了破軍劍的劍氣如同洪荒猛獸一樣衝向自己,速度快的好像此時王忠人還站在原地一樣!

“嚓!”劍劍相撞,劉啟手中劍早就被劉啟扔了劍鞘用布纏著,所以劉啟很乾脆提劍格擋。險險一驚,在劍臨身的刹那完美擋住。

“如果你還拿這一擼一式來對付我實在是太天真了!”劉啟調侃了一句然後毫不客氣用蠻力將王忠的劍挑開,王忠在劉啟的蠻力下連連退了幾步。

要知道劉啟可是對上蠻牛的蠻力都不怕的人,這樣猛的暴發出的力道差點就讓王忠破軍劍離手而飛。

“你的蠻力,還真不錯不過想要贏我還差得遠呢!”雖然沒能聽懂劉啟所說的一擼一式,但是王忠還是清楚劉啟所表達的意思。一個翻手式將劍重新祭了回來,提著劍衝向劉啟。

劉啟根據那天在茶館時王忠那一劍推斷王忠善使快劍,而且是快得讓人防不甚防那種。可是當真正對上手劉啟才猛然醒悟,他的劍法竟然是偏重於大道、重於鋒,可是卻還是這麼的靈動!

破軍、破軍果然名如其實,拿著破軍劍的人怎麼隻知道使快劍。劉啟連連接過王忠砍過來的劍時,手都有些發軟了。一劍如鋒,當真可破軍!

劉啟在接過王忠這麼多招後知道自己真正和王忠對劍術的話,想贏的概率和去買彩票中頭獎一樣,當然除非耍賤!

“認輸吧!”王忠仿佛看出了劉啟的劍術完全不是他浸yin其中十餘載的水平,一劍接著一劍然後很輕鬆的說出了這句話。

劉啟聽後隻是微微的笑了笑,可是當微笑還沒來得急收回劉啟頓時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千軍萬馬之中。“殺啊!”千軍萬馬奔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腦海中,同時感覺有千軍萬馬衝殺向自己!

破軍劍終於在王忠認真之下開始顯威,王忠連連揮劍所出現的嘶殺之聲、千軍萬馬衝殺幻象讓劉啟神經開始崩潰。

劉啟感覺自己好像掉進水裡一樣,不過浸濕自己卻是他的汗水,慢慢的劉啟感覺自己一分力氣都快要使不上了。“要輸了麼?”劉啟想起自己為了練習劍術一天對著木頭劈砍數萬下,為了讓自己掌握力量和山上的猛虎鬥,最終讓自己成為山中野人一樣!

“欣兒,就在眼前,難道我!”劉啟猛的睜開了疲憊雙眼,“去吧!”手中的劍後發先製擋住了當頭落下的破軍,一劍揮過發出龍吟之聲。龍吟聲出讓劉啟頓時壓力大減,破軍劍的劍勢被遏止住了。

王忠雖然奇怪劉啟那把破布包的劍竟然能夠破掉破軍的劍勢,但是手中破軍還是不減分毫速度飛快的攻了過來。劉啟眼中雖然看清了破軍的來勢,可是奈何人家的劍時快如閃電,時重如山嶽。不幸還是被劃到了胸前,劉啟又被打得如同蠻牛麵對蕭山的長槍一樣被動異常。

“還是不行啊!”劉啟苦澀的笑了笑,畢竟人家日積月累自己想要超越還是差火候。“你的劍術,我不是對手!”劉啟擋住再次襲胸的一劍後,用力格開王忠劍後說了一句。此時劉啟身上已經幾處掛彩,衣服也被王忠不客氣招呼的差不多了,再來這麼幾下劉啟就可以成功裸奔了。

王忠停下了劍,“要認輸了麼?”劉啟回答他的是搖了搖頭,然後竟然搶先攻了過來!

“你這個無賴,看我怎麼收拾你,你還想打欣兒的主意!”王忠覺得自己又被劉啟耍了,有些發怒用破軍架住劉啟的劍,可是在反擊的時候讓他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自己的劍一飄到劉啟的周圍,劍勢竟然慢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王忠看著被劉啟挑回來的破軍劍身上竟然有點點的雪花,而且當劉啟挑的瞬間他好像看到了空氣中竟然也散出了絲絲的凍霜。

劉啟沒有回答他,隻是繼續欺身上前。劉啟過來的一瞬間王忠感覺空氣好像是冰的一樣,比剛剛的冷了很多!

劉啟對於忠實自己的王臣並沒有殺心,更何況他們隻是在台上競技。所以劉啟沒有用極凍凝結,在凍住王忠那一瞬間展開擊殺。一開始劉啟想在王忠的破軍劍下試試自己這七天在山林之中修練的成果,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弱了!

不管怎樣劉啟做不到,做不到就樣被打敗然後黯然離去!

“霜之衰傷!”

劉啟在各種情結的衝擊下慢慢進入了麵對格魯一樣的境界,將自己這些天對極凍凝結的掌握和對欣兒情愫結合成了無邊的劍意。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彆苦。

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為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蕭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風雨,天也妒。

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邱處。

一劍揮出,劉啟口中詠起了自己曾經和欣兒一起朗誦的這篇詩歌。劍的招式與詩的意境結合如濤濤江水湧向王忠,但是王忠還是依仗自己那飄逸的劍術勉強抵擋了下來,隻是被攻得體無完膚,沒有絲毫的還手餘地!

“他這是!”王忠沒想到劉啟竟然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突然領悟這麼厲害劍法,失神的這一刹那。

“奪!”劉啟輕輕吐出了這個字,王忠手中破軍劍已易手被劉啟拿到了左手上。王忠一時傻了,十六年了自己的辛苦練劍十六餘載可是自己的劍竟然被一個剛剛簡直不堪一擊的對手給奪了!

破軍劍一入手劉啟心裡掀起了驚天駭浪。隱約間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殺意蠢蠢欲動,劉啟還沒來得急清楚這其中的端倪,體內竟然暴/動出了更為強大的殺氣。

“嗡嗚”破軍劍劍身在劉啟手中顫動不止,“殺伐無法,唯有破軍。一劍破之,定軍戰魂!一切逆、諸般亂唯有殺!殺!殺!”劉啟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穿著鎧甲的將軍,仗劍立於峰巔傲然詠歎。劉啟感覺自己身體在破軍劍的牽引下也慢慢震顫了起來,體內的濤天殺氣終於透體而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漫天的殺意給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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