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慶生辰

2016-07-02 作者: 清商弦歌
第一百零五章 慶生辰

篝火晚會之前,烏洛蘭把自己之前縫製的狐狸毛披風拿了出來,帶著燕都去了赫連城的帳子。

“大汗,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你喜歡嗎?”烏洛蘭滿臉溫柔的笑容,雖然赫連城向她說明了楚向晚的事情讓她很生氣,可是赫連城是她深愛的男人,在他生辰的這一日,她還是為他送上了自己最用心的禮物。

“謝謝。阿蘭,你辛苦了。”赫連城對烏洛蘭還是一如往昔地客氣。

“大汗,不如你試試。”烏洛蘭拿起披風,想為赫連城披上。

“大汗,衣服到了。”侍衛安布司在帳外說道,他並不知道汗妃也在裡麵。

“好,”赫連城按住烏洛蘭的手說,自己披上了披風,“阿蘭,這披風我很喜歡,篝火晚會快開始了,我還有事,你先去前麵吧。”說完赫連城就離開了。

烏洛蘭的臉色不好,臉上是止不住地失落,燕都在一旁安慰道:“汗妃,大汗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您不要難過。”

安布司在帳外等著赫連城,捧著衣服和他一起去了楚向晚的帳子,楚向晚此刻正在帳子裡麵看書,屋外的熱鬨似乎對她沒有半點影響。

“大汗,你怎麼來了?”楚向晚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問道。

“你今天是不打算出去了嗎?”赫連城語氣裡有些不高興。

“哦,還沒有恭賀大汗生辰快樂。”楚向晚淡淡一笑,接著說,“今天我還是在帳子裡為好,免得掃了大家的興致。”其實主要是篝火晚會各大臣還有家眷都要出席,楚向晚不想看見這些人異樣的眼光,而且烏洛蘭也在,她去了不是讓烏洛蘭難堪嗎?

“你準備了什麼禮物給我嗎?”赫連城語氣裡有些期待。

“大汗是匈奴之主,我的禮物有沒有都微不足道。”楚向晚本來是有打算要做點什麼的,就衝著赫連城對她的照顧,可是她最近實在是精力不濟,常常神思倦怠,所以就把這個給忘了。

“你明明知道我在乎。”赫連城幽幽說道,不過一刻他變了麵色說,“不如這樣,你既沒有準備禮物,不如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

“大汗請說,隻要我能做到的。”

“穿上這件衣服,陪我去參加篝火晚會。”赫連城指著他帶來的那件衣服對楚向晚說道。

“大汗,我的身體不是很舒服,還是不去了。”楚向晚說的是實話,最近她越來越覺得身體虛弱。

“請你不要在今天拒絕我。”赫連城語氣裡有些傷感,楚向晚終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想,自己去一刻鐘就離場好了。

赫連城去了帳外等候,楚向晚拿出新衣服,這次的衣服是純白色的,通身隻有領口、袖口和裙邊墜了五色的珠子,不得不說,楚向晚很喜歡這件衣服,赫連城真的有心,上次那件紅衣服退回去他居然又另做了一件,可是楚向晚一轉念,這樣的有心是否太過執著,最終傷人傷己。歎了一口氣,還是穿上了,就當是給他生辰的一點驚喜吧。

掀簾而出,赫連城聽到動靜回身看去,這一刻他也失去了言語,楚向晚穿著這件衣服實在是太美了,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就像伊爾說的,是天山上聖潔的白雪,叫人移不開眼。

“怎麼了,是不是不好,那我回去換了?”楚向晚看著赫連城的眼神,以為是自己穿的不好看才讓他久久不說話,愣愣地盯著她。

“不,很好,我很滿意,我們走吧。”說完赫連城不由分說,就挽著楚向晚的肩膀去了篝火晚會的草坪。

人已經聚滿了,隻差赫連城,隨著眾人的低呼聲,烏洛蘭抬起頭,前麵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卻看見赫連城挽著楚向晚遠遠地走來。這一刻,烏洛蘭的臉色很不好,她使勁握了握衣袖,以往有什麼重大活動都是赫連城與她一起出現,可是現在,他居然帶著那個女奴享受眾人崇敬的目光,這一刻,她的憤怒到了極點。

楚向晚一出現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這件衣服襯著她,她襯著這件衣服,真是相得益彰,一身純白,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這目光裡不管有多少的忌妒或是羨慕,都不能不說,楚向晚對任何一個女人的威脅都是致命的,沒有男人能不被這樣的容貌氣質所傾倒。

走到高台之下,楚向晚停住了,沒有再往上走。赫連城回頭說:“和我一起上去。”

“那不是應該我站的位置。”楚向晚看見了台上的烏洛蘭,也看見了她眼睛裡的恨意,她不願引起烏洛蘭的不快,也不願自己卷入更大的是非之中。

“我說應該就應該。”赫連城很執著,不容楚向晚退縮,硬是拉著她上了台,底下都是竊竊私語。

“參見汗妃。”楚向晚沒有辦法,她的臉上是歉意和尷尬,烏洛蘭卻是冷若冰霜,赫連城原來說的“有事”,就是去把她帶到眾人前。

“大汗生辰快樂,這些年若不是大汗,不會有咱們匈奴的強大,我帶眾人給大汗敬酒。”說話的是阿布隆,眾人齊齊舉起了酒杯。

“好,匈奴的強盛靠的是各位的努力,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一杯,我要感謝上天,感謝先祖,保佑我們的子民。”

場麵很是熱鬨,楚向晚坐在赫連城的身邊,赫連城向她舉杯,說道:“不如你陪我喝一杯吧。”

“好。”楚向晚沒有遲疑,舉起杯子一飲而儘,她想儘快結束離開,此刻她的頭開始昏昏沉沉了,她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支持不住。

“不如我們也喝一杯吧。”烏洛蘭也向楚向晚舉了杯子。

楚向晚很是訝異,她本以為烏洛蘭很不高興了,卻沒想到她會主動舉杯,這樣一來她無法拒絕,雖然不適,也隻能硬著頭皮喝下。

“哎,這杯還是我來代你喝吧,你身體剛剛恢複,不宜多飲。”赫連城攔住了楚向晚的手。

“怎麼,大汗現在就要給我難堪嗎?”烏洛蘭壓低聲音問道。

“汗妃誤會了。”說完楚向晚就一飲而儘,她不願因為她把這場晚會變得不愉快,而赫連城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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