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不是山神還有誰

2017-03-21 作者: 左眼
第1632章 不是山神還有誰

“我們是從後世來的人,我這孩子生病了,想要在這裡找一味藥,可我夫妻跋山涉水,走了很多天也沒找到這藥,不知道哪裡還有,如果再找不到,我們便打算回去了。”

歐陽玄紫起身說道,我看看他,這人說慌心不跳臉不紅,看來他不去做演員都虧了。

“哼,我這裡沒有藥,也不認識什麼後世的人,我在此處孤零零的已經幾百年了,從來不知道還有什麼靈丹妙藥。”說完山神轉身便走,我起來抱著鬆兒說道:“你這人,見死不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這樣說話,你不幫我們,我們自己可以去找,你這麼不講道理便不對。”

山神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我,抬起手一道風朝著我和鬆兒打了過來,我抱著鬆兒轉身,歐陽玄紫擋在我和鬆兒麵前,我沒想到歐陽玄紫沒有用功力擋住山神,反而是用他身體擋住我們。

我轉身的時候歐陽玄紫一口血從嘴裡流了出來,跟著我還不等說話,他便眼睛一閉倒了過去,我忙著去蹲下叫他:“紫。”

“紫……”

我連續叫了幾聲,歐陽玄紫都沒有反應,我便有些著急了,忙著抱緊鬆兒抬頭去看山神,山神臉色十分不悅注視著我和歐陽玄紫:“以溪水為界,你們不犯我,我也不犯你們,你們若犯我,我必然會討之。”

說完山神轉身離去,我忙著去看歐陽玄紫,歐陽玄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紅兒。”

“你怎樣了?”我拉著歐陽玄紫的手問,但他的手冰涼冰涼的,我握著也不清楚這是真的不好,還是他故意虛晃一槍,欺騙了山神,但我看他臉色不好,不敢大意。

“我沒事,你抱著鬆兒去一邊歇一會,為夫一會就沒事了。”說著歐陽玄紫從地上起來坐著,盤膝坐在草地上麵調息運氣。

過了一會歐陽玄紫的臉色漸漸好起來,我才問他是怎麼了,他便和我說:“這地方很奇怪,從我們進來開始鬆兒就有些不對勁,路上看他睡覺沒有叫醒,是為夫大意了,一時間沒有留意,竟然是失去了靈氣,為夫現在身上的靈氣也已經沒有了,還剩下的也隻有一點勉強維持的修為,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出事。”

“那怎麼辦?”這麼說來剛剛就不是騙人的?

歐陽玄紫想了想:“現在我們沒有能力出去,隻能等著他放了我們,我們才能出去。”

“那不是很被動?”我抱著鬆兒拍了拍,確實感覺到鬆兒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鬆兒的身體很重,好像是一塊石頭在我懷裡,如果說鬆兒現在是石頭,我都會相信。

“紅兒……”聽我說歐陽玄紫不但不生氣,反倒很好笑的看著我,這般想了想:“我知道了,既來之則安之。”

“紅兒說的沒錯,既來之則安之。”說完歐陽玄紫起身站了起來,背著手在周圍看了看,不多一會他說:“沒有了靈力,我們的身體消耗會很快,隻能想辦法補充體力,但是這裡沒有什麼吃的東西,除了溪水裡麵的小魚小蝦,就是周圍的小動物了,紅兒想吃什麼?”

歐陽玄紫那般說,我想了想:“什麼我都不想吃,我不吃葷。”

“那要是餓了呢?不吃也保證不了體力。”

“那我也不吃。”我說起話十分堅決,歐陽玄紫笑了笑:“既然不能吃葷,找些其他的吃,蘑菇吃不吃?”我想了想:“蘑菇算不算葷?”

歐陽玄紫搖頭:“蘑菇不算。”

“那吃蘑菇。”我覺得蘑菇湯也不錯,這地方這麼一大片的草地,應該會有蘑菇才對。

“既然紅兒想吃蘑菇,為夫現在去找蘑菇,但這裡並不一定安全,這地方有野獸出沒才對,紅兒記得要在這裡保護好鬆兒,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我說著看了看周圍,看著歐陽玄紫:“你走吧,我一個人也沒事。”

“嗯。”歐陽玄紫答應下來去找蘑菇,我則是抱著鬆兒坐在石頭上麵坐著,周圍看著平平靜靜的,但越是平靜就越是不能掉以輕心,我也不敢鬆懈,一直注視著周圍。

一開始沒有什麼不妥,後來時間久了,歐陽玄紫越發的不回來,我便越發覺得有些坐不住了,這時候鬆兒也漸漸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著我有些迷糊,看了一會摟著我說:“娘,我餓了,我還沒有力氣,很困。”

我皺著眉:“鬆兒,一會爹就回來了,回來我們就吃飯好不好?”

“嗯,好。”鬆兒說著話趴在我肩上,整個人都不太好,小臉雪白雪白的,看著我都沒有力氣,一雙平常靈氣十足的眼睛,此時看去有些迷離,好像隨時都要睡著過去一樣。

“鬆兒你是不是想睡覺了?”我問鬆兒,鬆兒靠在我肩上說:“想睡覺,好累,娘啊,我為什麼好累?”

“鬆兒,你聽娘說,你的靈氣都被吸走了,你不要睡覺,你要是睡著了,會醒不過來知道麼?”

鬆兒哦了一聲,摟著我說:“娘,麝香草有沒有找到?”

“找到了,隻不過麝香草現在已經成了妖精了,娘打不過他,要等鬆兒厲害起來才能打得過他的。”

鬆兒聽到我說離開我看了我一會,朝著我蒼白的笑著:“那鬆兒很厲害。”

“嗯,鬆兒很厲害,所以鬆兒不能睡。”

我說到鬆兒慢慢趴在我肩上說:“娘,那個麝香草是不是很壞,要吃了鬆兒?”

“不是,麝香草是草,不吃人的。”我說到,拍了拍鬆兒,可憐這麼小的孩子,要知道路上這麼不順當,我就不讓鬆兒來了,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鬆兒趴了一會,我起來抱著鬆兒在草地上麵走來走去,走了一會看見水裡麵的倒影,竟看見自己抱著的是一棵綠色的鬆樹,隻不過這棵鬆樹身上的鬆葉正在朝著下麵一片一片的掉下來,而我就是那紅衣的女子,正站在水邊上麵站著,整個人好像是陷入了冰封之中,一動不動注視著水裡麵的那兩個影子,正看著對麵傳來腳步聲,抬頭去看,不是山神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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