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07筆墨稠

2017-06-16 作者: 柒小洛
VIP107筆墨稠

甩開了陳翔的圍追堵截,zero又悄然無聲的從唐菓身邊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藏在哪裡跟著自己,反正讓她異常放心,不需要再為自己的安全有所顧慮。

坦然的推開學生會的大門,唐菓露出客氣的微笑跟大家打招呼,喻文州看見馬上擠了過來,似乎早早將上次見麵不歡而散的事情跳過。

“你可算來了,等著你的墨寶作為明天的義賣會的主打品呢。”

唐菓從小是可是唱著京劇,背著《出師表》,下著圍棋,寫著狂草長大的女娃娃。就算彆人不知道,身為小跟班的喻文州卻十分清楚,每天回家踩著小板凳練毛筆字的唐菓付出了多少心血在其中,這麼多年也未曾荒廢過,自然寫的十分出色。

“好好好,知道了,彆念叨了,我都快被你煩死了。”說話間,無奈的唐菓隻好從桌子底下抽出了幾張寫殘了的宣紙,隨便挑了支大楷的羊毫筆,凝神寫下了那首詩——昔日香車寶馬,今朝禾黍秋風。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也沒什麼想法,主要是這幾個字,自己經常寫著玩,寫順了,彆的,一時,還真沒想好要寫什麼,反正是練筆無所謂了。

“你練了幾年的毛筆字?”一直跟隨在喻文州身邊的書法社的社長雙眼冒光,著字寫的太好了,難怪書法社交出的幾幅作品,會長大人都看不上,原來是藏了一位高手啊。

“五歲開始吧,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沒事就練練。”

唐菓連頭也沒抬,繼續隨便練了幾幅找了找手感,她最近為了各種事情瞎忙活,也沒抽時間好好練字了,果然有些生疏,找到了感覺就趕緊抽了一副長卷,鋪開。

“難怪功底一看就非凡,你這一手柳體,已經有自己的風格了,初學者寫不出這種骨感的力度,我是自歎不如。我看這社長,還是你來做吧。”

趁著唐菓聚精會神的準備下筆無暇關係他與喻文州的神色,不斷擠眉弄眼的暗示著:這個妞不錯,下手了?

喻文州繃著臉,眼神會意對方最好不要胡思亂想,唐菓可是他的人。

唐菓哪裡知道這些男人的齷齪思想,隻是低著頭考慮著自己要寫什麼比較好,既然是義賣還是搞點有噱頭的東西才會有人出高價。

老去憑誰說。

看幾番、神奇臭腐,夏裘冬葛。

父老長安今餘幾,後死無仇可雪。

猶未燥、當時生發。

二十五弦多少恨,算世間、那有平分月。

胡婦弄,漢宮瑟。

樹猶如此堪重彆。

隻使君、從來與我,話頭多合。

行矣置之無足問,誰換妍皮癡骨。

但莫使、伯牙弦絕。

九轉丹砂牢拾取,管精金,隻是尋常鐵。

龍共虎,應聲裂。

《寄辛幼安和見懷韻》不是章草也非今草,而是狂草,一氣嗬成。滿紙龍蛇飛動。唐菓緩緩手筆,看著筆下滿紙滄桑有些感慨,這是她爺爺最愛一首,當年為了練筆,她不分寒冬酷暑,從未停歇過一天,一直到獲得了父親的誇獎才心滿意足。

“一筆生出數字,隔行之間氣勢不斷,不弱反強。韓昌黎說張旭草書‘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而有動於心。必於草書揮毫之’,故狂草學張旭最難,難在風骨,果然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原本還以為唐菓不過是裝腔作勢的花架子,但是看著她筆下狂草,連他這種師出名家,從小刻苦練習的人都忍不住跟著讚歎,可見筆下功力非凡了。

唐菓沒有出聲,也沒有接受這份讚美,龍川先生這首詞,其中多少內蘊,絕對不是她這個年紀可以看破的。既然看不破,又何必搞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摸樣,她隻是用這副字祭奠了下心中的老人。

“好了,你們裝裱一下,明天直接拿去義賣吧。”唐菓寫完字就準備走,突然又想起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哎呀,我這個腦子,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因為今天就準備來寫字,她特意將印章一起帶來了,差點忘記了。小心翼翼的掏出印章,哈氣,然後將這個名字永遠篆刻在了宣紙之上。

—— 胭脂樓主

滿意的點頭,唐菓跟喻文州告彆就準備離開,偏偏不死心的陳翔跟著進門,身後還有臉色不佳的李詩冰跟著。

“這種隨便亂花的塗鴉還是明天的主打?嗬,我真怕你們賣不出去,砸了學校的招牌,這次活動可是就連校長都十分關注,不能任由你們胡鬨。”

擺明是沒事找事,唐菓也懶得搭理陳翔,跟喻文州吩咐了幾句:“主打不主打無所謂,這是我一份心意,要是明天賣不出去,我會自己掏腰包的。”

冷冷放下最後一句話唐菓直接走人,陳翔不甘心的追了出去。

“你給我等等……”

背後有野狗追著不放,誰會停下了,反正還有zero在,她也不怕什麼,選擇無視跟著後麵的陳翔,一路往校門口走去。所謂野狗,就是看見骨頭不撒口,陳翔就是這樣,他也不敢主動靠近,反正就是跟著不放。

唐菓無奈加快了腳步,在出校門口時直接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她直接身手環住了顧笙簫的腰身。

“你怎麼來了?”

完全意外,顧笙簫卻黑著臉,冷冽的眼眸緊緊盯著背後跟著的陳翔,毫不客氣一腳直接踹到了他的心窩上,可憐的陳公子又一次飛了出去,還好今天不是正式開學的日子,大家早上拿完了教材之類就早早回去了,門口沒什麼人,也不算太丟人。

“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我的女人也是你有資格追著跑的?”

看見顧笙簫已經夠陳翔震撼的,現在聽見唐菓竟然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女人,他都快要嚇尿了,好不好!

連滾帶爬的撲了過來,直接跪到了顧笙簫麵前,他再囂張也不敢在顧笙簫麵前耀武揚威,人家可是實打實自己創業的人物,自己不過是在家啃老的二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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